|
李劼人故居博物馆将在现有3.8亩基础上扩建为10.2亩,专家建议以“菱窠”为中心,打造主题公园
昨(11)日上午,作家马识途、巴金侄儿李致等人到李劼人故居博物馆参观访问,并对其扩建保护规划提出建议。马识途还特别书写了新馆名。根据规划,李劼人故居博物馆将在现有3.8亩基础上扩建为10.2亩。有专家建议:以李劼人故居博物馆为中心,打造城东的主题公园。
寂寥中的“菱窠”迎来几位故人
上午10点,整座城市早已一片喧嚣,位于成都东郊的“菱窠”依旧一片安静。门口摆好笔墨,小院落里四张椅子围着茶几,水果、茶叶一应俱全。李劼人故居正在等待故友的探望。
10点19分,几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分别郑重地在门口签下了自己名字。他们是著名作家马识途、巴金侄儿李致、周孟璞等文化界老同志。这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,与李劼人先生颇有渊源的几位老人专门相约而来。
“我和李劼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,只有12年,但是我们还算谈得来。”92岁的马识途回忆起李劼人颇为感慨。
“在我的印象中,他是一个没有名利欲望、免于低级趣味的人,除开公事场合,他一直穿着长衫。”马老如此评价李劼
人。
以故居为中心
建主题文化公园
这次相聚,几位老人有一个重要主
题,就是为故居改扩建计划提出建议。
李劼人故居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上沙河堡东南菱角堰旁,因面临菱角堰,遂自题“菱窠”于门楣,意指菱角堰之窠巢。最初的“菱窠”是一座土墙草顶的房子,1957年,故居进行了翻修,翻修后占地3.8亩。直至1962年12月逝世,李劼人一直在此居住、创作、工作达24年。李劼人故居也是成都市惟一保存完好的、纪念近现代文化名人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改扩后的“菱窠”占地10.2亩,主要依托故居现状,恢复菱角堰、藏书楼、小雅茶馆等。规划形成四个区,即现状保留区、恢复和展现故居文化特色区、休闲娱乐区、管理服务区。新增设的休闲娱乐区和管理服务区能使故居成为集文化教育、休闲为一体的旅游胜地。
“菱窠”周围80亩地是市政府规划中的公共公园,有专家建议以“菱窠”为中心,打造城东的主题文化公园。“就像杜甫草堂和浣花溪公园的关系。”李劼人故居博物馆馆长叶军说,按照初步规划,预计在2009年完成扩建。
上海有鲁迅
成都也需要文化名片
作为李劼人的故交,马识途老人已经为新馆书写了三张新馆名。
“成都太需要有张文化名片了,上海有鲁迅,而李劼人在其作品中,将西洋文字和中国传统文学相融合,其中突出提炼了四川方言。”马识途认为,李劼人笔下的成都本土文化栩栩如生。“这是成都本土文化的遗产,也是成都文化名片,遗憾的是目前四川并不把李劼人作品作为重要研究对象。”
早报记者谭晓娟摄影华小峰
简介
李劼人(1891-1962),中国小说家,翻译家。原名李家祥,四川成都人。中学时代大量阅读中外文学名著,擅长讲述故事。1912年发表处女作《游园会》,1919年赴法国留学,曾任《群报》主笔、编辑,《川报》总编辑,成都市副市长。代表作有《死水微澜》、《暴风雨前》和《大波》。另外,发表各种著译作品几百万字。
寂寞李劼人(原文有删减)
在成都市旅游地图上,“李劼人故居”被做了大大的标记,想象中它定有武侯祠的威仪,杜甫草堂的气派,我一直在心底默默朝拜。终于,去四川师范大学的公干之余,有了一次亲近这位大师的机会。
信步过去,在散乱的住户和整齐的庄稼地中间,我找到一个极为雅致的住所———菱窠。园中一汪月牙形的碧水,倒映着一座仿古建筑,有鱼儿跃出水面,撕碎一幅古意的画;各种的林木生机勃勃地堆积着新绿,几枝桃花悄悄地开放,娇艳的粉红色分外夺目;小鸟在阳光下的树枝间跳来跳去,欢快地鸣叫着,真有些“亲亲园中葵,朝露待日唏”的意境。先生的汉白玉半身像却神采奕奕,似在沉吟他未竟的《大波》。
园子小可十余亩,再无别的景致,本来先生是将此地作为躲避战乱、潜心研读和著述的小小一“窠”,无意为后人留下什么显赫的建筑。站在二楼的陈列室里我暗自揣想,在一个大市市长与作家之间,李劼人先生还是推崇于后者的,为此才有“充满鲜明民族风格和诱人乡土韵味”的鸿篇巨制《死水微澜》、《暴风雨前》、《大波》三部连续性长篇小说的问世,为此先
生才被郭沫若誉为“中国左拉之待望”。
终于,后人扒开迷雾,发现了“六百万文字”的价值,开始了对先生其人其文的研究,又将先生故居恢复旧制,建馆修园以资纪念。小小的菱窠却始终寂寞地躲在城市边缘,保持着一份素洁的高雅。劼人先生会因此而含笑九泉吗?
(林中风)
|